元汀禾沒說話,只沉了眉,抬手擋了擋,將阿凌護在了身后。
阿凌一怔,只因這個動作實在是太熟練了,熟練的就好似經過上百回的重復,已經成為了下意識的動作。
席承淮自然也注意到了,只是面上神色不變,心中卻不禁思索起來。
元汀禾當然沒意識到,她緊緊地盯著王務,心越來越沉。
唯見,湖面上的人被一個無形的東西托著,肉眼看好似懸在水面上。
最叫人蹙眉的,是王務周遭散發著的黑氣,那東西不是別的,正是妖氣。
王務一個普通人,怎么會有妖氣?他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其實想來也是,家中爺娘皆被殘害而亡,他卻只身一人待著這個莊子里,聽這些“殺人兇手”說話,與這些人碰面,算得上是朝夕相處。
這般隱忍,這般堅持,除了臥薪嘗膽,早有預謀,似乎也再找不到其他原因了。
只是,有妖氣加身,可不是他一個普通人做到的,那么,是與誰謀,如何謀,皆是未知。
良久,王務終于睜開了雙眼,那雙原本渾濁的瞳眸如今竟是變得清明,仿佛有什么東西被打通了一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