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淮從后面走了上來,揚著下巴,看向那個痛苦地打著滾的人,問道,“這位是?”
管事的便應了,垂首道,“回世子,這是府上大郎身邊的奴仆。”
席承淮哦了一聲,“上回來時怎么沒見著他。”
管事道,“前段時間大郎到城外采風去了,這奴仆隨著他一塊兒去,不久前才回來。”
“這樣啊。”
席承淮笑了笑,若有所指道,“去采風?真是好雅興啊。曾侍郎家中二位倒是互補,一個生性活潑,一個風姿儒雅,曾侍郎有福了。”
一旁,曾侍郎聽到此話心中已然是有了幾分猜測,臉色不由沉了幾分。
那奴仆還在吃痛,額上冒著冷汗,本以為這位世子叫所有人退散是要親自上來診斷。
可誰知,席承淮左問問右看看的,就是不出手。
他登時急了,加上手臂實在痛的堅持不住,一時腦子一熱,便咬著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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