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淮笑了笑,“行了,不管他。多謝小師弟來這一趟。”
“小道士”往后看了眼,瞧見余竹還帶了兩個男子進來,其中一個瞧著面生,想必就是王務口中的阿哲了吧。
此時的王確已經被解了封口穴,說話自如,卻一時什么也沒能說出來,兄弟二人就這么靜靜地站在一塊兒,一言不發。
席承淮瞧著,先前的疑惑在此時也得到了答案。
他想,王確的不肯相認,是因為怕有朝一日霖鄉的事情敗露,會牽扯到自己的弟弟,倒不如叫他自始至終都什么也不知曉。
只是沒曾想,自家弟弟自小便與蛇親近,阿爺也曾夸過他聰慧,誰知這份聰慧與天賦竟是被人利用,學起了控蛇引術,更害了人。
“曾蒙體內的蛇川,就是由你催化的吧。”席承淮篤定道。
王哲沒有猶豫地點了頭,“是。”
說起來,王哲著實是個極為忠誠的人,多年前跟了曾大,便將其視作恩人,為首是從,如今自家主子因其胞弟更受爺娘寵愛,心生怨嫉,便替主子懲罰曾二,不惜鋌而走險。
只是,被有心人利用,竟是險些害了人命。
不論初衷如何,害了人就是害了人,沒有情理可寬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