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艱難地張了張口,想要說什么。
席承淮低聲道,“你先不要說話,別急。”
王哲卻搖了搖頭,轉而將視線看向后面滿面驚恐慌張,六神無主而擔心至極的人。
許是穴點的及時,又服下丹藥,緩了一陣,王哲便硬撐著開口說道。
“世子,不必在意,這是我本就該應的責罰。我與那人立下誓約,不可...將此事透露半分,否則...咳咳..咳..就要接受..咳..這些..”
王哲說的斷斷續續的,血再次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元汀禾抬手放到他的手腕上,最終朝著席承淮搖了搖頭。
沒救了。
“不...不要...”王確看明白了,于是始終緊咬著的牙關終于打開,慌亂地撲向席承淮,咚的一聲跪到地上,“世子...求求你了,救救他,求你了...做牛做馬我都愿意,求你救救他...他還年輕,還有以后,不能...不能就這樣了啊!他會改的,會改的!我保證!!!”
席承淮在他雙膝剛碰地的那一刻便將其拽了起來,聞言只坦然道,“王確,不是我不想救他,而是他根本就不想活了。”
王確拼命地搖著頭,還要掙扎著往地上跪,“不會的,不會的!他還這么小,怎么能就這么死了呢,一定有救的!一定還有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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