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其后的元汀禾聽到這話,不由一陣疑惑頭疼。
怎么還有見著妖邪能興奮成這樣的人,邁步往里一進,見到其身上種種慘狀,神色更是怪異幾分。
席承淮瞥他一眼,道,“閉會兒嘴。”
那郎君還要說什么。
席承淮淡淡撂下一句,“中了量人蛇的咒,話說得越多毒發的越快,到時候神靈降世也救不回你。”
此話一出,那郎君哪還敢說話,立馬閉上嘴,緊張地盯著席承淮看。
元汀禾聽著并未發表意見,也知曉這話不過是唬人的。
目光又降下,那郎君是趴在榻上的,只因腰側偏后方高高地鼓了起來,此刻上頭扎了幾根銀針。
而他身前坐著的,正是堪堪收好東西的阿渺。
席承淮問起,“情況怎么樣了?”
阿渺道,“暫時壓制住了,不過腰上的毒囊暫且控制不住,那東西太毒了,又十分頑固,根本催引不出,倒沒有再體內流竄,不過若真當這些毒素動起來了,那真就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