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小鹿渾身是血,看起來已是到了即將撒手人寰的地步。
他皺起眉,很快便想到,這里怎么可能會出現一只鹿,漫山遍野,不論是待在哪一處都比這里要安全的多。
席承淮覺出不對,取出符箓剛要點燃,借著火光卻忽然瞥見地上草叢間藏著的一點血跡。
那只鹿渾身殘血,而從鹿身至此卻并無血跡銜接,顯然這里的這點兒血非是出自這只鹿。
心臟莫名其妙跳的快了些。
席承淮直起身,開始朝四周望去,寂靜一片,似乎沒什么奇怪之處。
可越是尋常,便越是顯得不尋常。
這里看起來沒有什么生機,可即便是在夜里,也應當不會如此一片死寂。
席承淮閉上眼,開始回憶曾見過的陣法與妖術....漸漸地,曾在午后翻閱過的一頁紙上記載的東西浮現在腦海之中。
他想起來了,很久以前有個叫做三才相生陣的可以復活怨魂的陣法橫空出世,只是沒過多久便被列為禁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