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站在門外,揪心又糾結,但到底不敢看,只好守在外頭。
過了一會兒,吱呀一聲,房門打開,阿渺拎著個小瓶子走了出來。
阿凌便趴在門邊上往里看,然后頓了下。
他看見師兄靜靜地守在塌前,一動不動地看著上面躺著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總覺得師兄好像有些難過。不過他也很難過,阿汀姐這回受的傷很嚴重,請了醫官來治,外傷敷了好久的藥才恢復些。
他不知道阿汀姐之前遇到了什么,只知道那天與師姐照例來到這間木屋畫符時,看到了門外許久不見的師兄,額前幾縷碎發垂下,抬眸看過來時,第一次顯得那么孤寂而又狼狽。
——
三日后。
“師兄,問你個問題。”阿渺支著下巴,一副好奇的八卦模樣。
此時席承淮正站在院子里擺著的一張大木桌前,手中執筆,正作驅魔圖。
三日前,他將元汀禾身上的毒引到了自己體內,果真,一開始身體出現了一系列不太妙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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