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著的是素裳,于是滿身的鮮血變得更加晃眼。
席承淮只記得自己當時呼吸放的極輕,然后俯下身去,探手,放到鼻下。
在感知到微弱的氣息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或者說,是他一團亂的腦子終于稍稍平復。
那一刻產(chǎn)生的種種,席承淮起初認定,那是擔心、憂慮。
可現(xiàn)在看來,那原來是害怕、恐懼。
今日晨時,在那道纖瘦的身子撞到自己懷里時,一顆高高懸起的心才終于落了下來。
然后是下意識地擔心。阿渺說還得再躺兩日,他就想,就這么下了塌會不會有影響?外頭日光正盛,他偏過身子去擋,因為覺著在屋里躺了這么久,可能會不適應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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