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禾將這件事告訴了席承淮,不為什么,只單一個顯而易見的原因。
她自己一個人根本不可能進得去地宮,就算進去了,也會連累到身邊的人,所以單槍匹馬并不理智。
還有的是,若以群妖降世可能會重蹈覆轍為理由,只她自己所言勢必沒有多少含金量,可若是加上行清觀,那就不一樣了。
聞言,席承淮略一思酌,隨后道,“這件事不可直接拿到明面上去說。圣人那邊我去想辦法,你先做好準備。”
元汀禾毫不猶豫地點頭。
正要說什么,卻見有宮人朝著這邊走來,顧及左右,只好暫放到一邊。
宮人朝二人各自行禮,隨后恭敬笑道,“世子,郡主,二皇子有請。”
二皇子?
元汀禾略略詫異,她與二皇子不過一面之緣,為何還會叫上她?后有仔細一想,許是本只打算叫上席承淮一人,不過見她也在一旁,不好避過,便順道一同邀去。
一旁,席承淮更是沒忍住多看了她一眼,想到什么,又咽下了話,將目光收回。
二人于是往湖心亭的方向走去。
元汀禾便說,“請問二皇子是有何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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