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禾頓了頓,然后問,“璟王世子現在還在宮里嗎?”
席惟凌有些意外,但還是答道,“這會兒應該差不多結束了,阿淮估計在回府的路上。”
他算了算時間,然后猛一合手,道,“噢對了,今日小阿初課堂結束的早,不出意外應當是由阿淮親自去接,這會兒過去學堂那邊估計差不多能遇上。”
謝過席惟凌,元汀禾便也隨后離開酒樓。
乘上馬車,中途路過一間餅餤做的極好的鋪子,想著這個點兒估計肚子會餓,便打算下去買來些,帶給阿初吃。
不過,阿初還沒見過她原本的模樣,看來去之前還得先做副易容。
這么想著,元汀禾把目光投到了一旁大半個月前新開的脂粉鋪子上,揚唇,拿上冪籬下了車。
主家是個年輕的婦人,妝容艷麗,皮膚白皙,媚眼如絲。如若不去瞧她脖頸上遮不住的頸紋,很難想象得到對方竟已過暮春之年。
元汀禾走進鋪子,著眼挑選起來,只是還沒等開口叫伙計過來,外面卻忽然傳來一道極為慘厲的尖叫。
元汀禾眉頭微蹙,但不好過于矚目,于是便落到最后走出鋪子。
往外一瞧,地上躺著個纖瘦的女娘,衣衫破舊,發絲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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