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依舊一副溫文爾雅的神色,微微拱手,笑著說,“又見面了。”
元汀禾也垂眸點點頭,但沒說話。
于是,那人便說,“既然如此有緣,不知娘子這回可否方便聽在下說幾句話,不會耽擱娘子時間的。”
從前,也不是遇上過這樣的情況,畢竟玉至觀稱得上百年道觀,名聲鵲起,總有信奉道家之人在世間行走,遇上一個兩個知曉的人也并非罕見。
只不過,眼前的人總給她一種微妙的感覺。或許是因為那言語中表面上的疏離禮貌,實際上卻富含侵略性與若有若無的篤定。
是個表里不一的人,她想。
“公子說罷。”元汀禾如是說道。
對方微微點著頭,然后道,“多謝。在下多年前曾至玉至觀,幸得觀上檀悠散人提點一二,否則在下或許會遇上不可言說的劫難。”
“渡劫后,原想再去拜謝散人,然而遺憾的是,散人并不在觀上。之后接連去過兩次,都堪堪錯過。只是在下身份有異,不得肆無忌憚,此后便只能暫按捺感恩之情,等到如今才恢復自由,本想再去一回,怎料在此遇見了道長。”
元汀禾心中微一動,原是師父與他有過提點,或許是當日恰巧見到的她,這才認了出來。昨日還以娘子相稱,今日見她放下戒備,又無閑人在側,便改稱道長,確實是個極為細心的人。
于是,她稍稍放下些許猜測,如若只是還愿,倒也不必如先前那般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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