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淮一直都有這個能力。
元汀禾于是笑起來,“好。”
想了想,元汀禾還是好奇脂粉鋪子的那個掌柜的事,想來席承淮知道的肯定比她要多,猶豫一陣,最后還是開了口。
“哦對了,世子。”
元汀禾剛一開口,席承淮便望了過來。
她舔了舔唇,有些不好意思,“就是那個脂粉鋪的掌柜,如今關押在何處?”
席承淮有些納悶,“剛不是說了,在地牢。”
元汀禾說,“京兆府的?”
“是。”
元汀禾不禁想到,席承淮雖在京城肆無忌憚,但于理也該有些束手束腳,不可能到哪兒,做什么事都能擁極大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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