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從破碎的玻璃中滑出，碎片劃破了蘇淺淺的臉頰，笑容被劃出一道裂痕，就像記憶也被撕扯得支離破碎。

        沈語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她看向鄭牧琛那一瞬，她從沒見過他那樣的眼神。

        冷，無聲，像深海里的Si水，幾乎沒有一絲溫度。

        他緩緩站起來，走近她，聲音低得可怕：「你動了她的東西？」

        「她都Si了！」沈語安哭喊，近乎崩潰，「她Si了你也活不過來，是不是？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人？我陪你半年了，我以為我至少可以……」

        啪！

        一個耳光，乾凈俐落地落在她臉上。

        她愣住了，臉上火辣辣地痛。

        眼前的鄭牧琛，沒有一絲悔意。他只是站在那里，眼里空空的，像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他蹲下身，動作格外溫柔，像是在觸碰一具遺T一樣，小心翼翼撿起那張照片。手指顫抖，甚至不敢觸碰碎裂的部分。

        「她的位置，沒人能取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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