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以郭導姐姐當時的身份,來大西北當知青已經是最好的路,去其他地方家里背景怎么可能不被調查,那時候知青身份估計不保,只能和她父母一樣被下放。
“那你父母,他們……”這次說話的是從頭到尾都很沉默的林嬸,她看上去很猶豫,但語氣已經松動。
“他們下鄉沒幾年就……”
林嬸“唰”地一下,眼淚就流了下來。
“哎呀,別哭別哭!”林叔一下子就慌了,郭導也猶豫著不知道怎么安慰。
“我一直以為我的父母不愛我,所以才會把我送到這么艱苦的地方來。”好半天之后,林嬸才止住眼淚,但說這話的時候,眼眶中的淚水又有決堤的趨勢。
那時候她剛失憶,還遭了大災,身邊不僅一分錢沒有,身體還垮了,本身就因為沒有記憶而惶惶不可終日,又聽人嚼舌根說他們這些知青是被父母放棄的可憐人,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其實就算洪水把資料全淹了,其他地方也不是沒有記錄。
后來她身體好了些后,其實有找過家里的地址,然后嘗試性地按照地址給家里寫了封信回去,可惜好久過去,她也沒有收到只言片語的回信。
那之后她的心就死了,當天,她就把地址燒了。
再后來,她和救了她照顧她的林叔結婚,搬家,生兒育女,徹底和曾經的一切切斷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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