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玥眠危險的瞇起雙眼,她這個身體才十六七歲,都還沒有成年,就急著給她找對象了?不是吧,這是在搞她呀!
但又后知后覺的想起古人這其實沒有未成年一說,女子好像十五歲就算及笄可以嫁人了,所以這位大叔還真不是故意搞她。
敢叔看黎玥眠不說話了,一時也有些尷尬,想著估計是唐突了人家姑娘,便連忙賠笑道:“嗐,他那個小兔崽子想來也沒有這個福分,眠兒妹子不是說會給人畫小像嘛,你看敢叔我如何,要不也給我畫上一張吧,就按你的價格給你錢。”
“不……不用,敢叔要是想要,我可以免費給你畫一張,算是謝謝敢叔之前的搭救好了。只不過畫具都在家里,敢叔有空的話隨我回趟家?”
“那怎么好意思呢,你還有弟弟妹妹要照顧呢,不合適,就按你定的價格就好。”
敢叔其實在這蹲守了差不多快兩個月了,半根可疑之人毛都沒有看到過,別說畫師了,就連送畫過來的人都沒幾個,正好剛剛自己為了掩飾尷尬找了這么個借口,便想著剛好可以去畫個畫像打發一下時間。
黎玥眠帶著敢叔回家時正好下班的凌易磬撞了個正著,當下凌易磬就給了黎玥眠一個極其隱晦的眼神,似乎是責怪她居然能把這種人帶回家來,還當著孩子的面。
只不過他也只是個打工人,倒也沒有什么立場直接批判老板。
她也懶得解釋,畢竟這東西就沒法解釋,他要是開口問的話做個解釋還好,不問就強行給人解釋倒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反正她捫心自問自己又沒做虧心事,隨便他怎么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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