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成故作淡定,假裝回復消息,用手機打出了“鵪鶉”兩個字,然后記憶于腦海,書寫于筆端,龍飛鳳舞,成就滿滿。
“好了?!彼麑⒐P記本遞還給了何紫,心里一陣汗顏。
老實說,高三的時候,自己是會寫鵪鶉兩個字的,但讀了大學,習慣了鍵盤,不動紙張,也就經常提筆忘字了。
那真是自己學識最豐富的一段人生?。?br>
何紫狐疑地看了樓成一眼,笑著道了聲謝,蹬蹬回到了隊伍末尾,將那一頁簽名撕下,塞給了閆小玲。
“弱雞!”她如此說道。
閆小玲喜上眉梢,浮夸道:“盒子,我仰慕你!我崇拜你!”
她聲音清脆嬌嫩,真像是小學生在說話。
何紫和穆錦年對視了一眼,面無表情回了鵪鶉一句:“我不需要弱雞的仰慕?!?br>
閆小玲早被黑的習慣了,對此毫不介意,她偷瞄了樓成一眼,略顯擔心地說道:“我怎么覺得他臉色有點差,不會是生病了吧?”
“他現在的體質,不是受傷,或者被瘟部類絕學影響,很難生病吧。”穆錦年平淡回答,她是林缺的鐵粉,對樓成就仿佛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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