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喆珂腳步輕快地走回了樓成旁邊,臉上是回想著小長夜剛才逗趣表現的笑容。
“你,你怎么去見‘長夜將至’了?”樓成忐忑著問道,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忐忑。
“不行嗎?”嚴喆珂嘴角勾勒,似笑非笑地歪了歪頭。
“可以!沒問題!”樓成先表了態,繼而才疑惑道,“我就是奇怪,覺得你會敬而遠之的,像我這樣。”
他沒忘記自夸。
嚴喆珂輕笑一聲,眸光掃過樓成的臉龐:“最開始的時候,我情緒其實挺復雜的,后來想通了,覺得還是大大方方一點比較好,嗯嗯,小長夜沒讓我失望,真是一個特別好玩也特別老實的孩子。”
“你說的自己很老一樣,珂小珂同學,你十九歲生日都還差兩個月的。”樓成松了口氣,調笑著女友。
嚴喆珂聞言咬了下嘴唇,忽生感慨道:
“橙子,我有時候也會很迷茫,自己是不是太理智太懂禮貌太注重人際交往的細節了,什么都想做到最好,這次回去給我外公做壽,見到了不少親戚,他們會開些我不喜歡的玩笑,也會介紹他們認為的年輕才俊給我認識,說是給我大學畢業做準備,當時我特別想甩臉走人,或者懟他們一句,說我有男朋友了,但又覺得這樣特別傻特別沒禮貌,只好虛偽地笑著不說話。”
“哎,我常常想任性一下,活得自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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