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擂臺清掃干凈,裁判讓李懋和費三立靠近了一點,然后舉起了右手,宣布了本局比賽的開始。
李懋入靜成功好幾個月了,“暴雪二十四擊”不再只得皮毛,已然形神皆備,因此主動往前跨步,試圖搶攻,尋找展開招式的機會。
此時此刻,他身體略微發抖,殘留著少許緊張,但這不是能影響判斷影響發揮的病態表現了,而是正常程度的想贏怕輸心理,讓激素分泌,讓神經興奮。
對于李懋開場的進擊,費三立早有預料,也不做游斗,不避開“暴雪二十四擊”的鋒芒,腦袋一低,肌肉鼓脹,化身成一頭野牛,蠻橫地沖撞迎上。
他的光頭反射著室內光芒,營造出了幾分猙獰。
兩者即將碰撞到一塊時,費三立突然側身,架起左臂,橫肘急揮,啪地炸響了空氣,猛擊對方的胸口。
李懋不慌不忙,觀想出了大雪崩之勢,兩臂提起,一手托,一手推,穩穩擋住了敵人的肘擊,并順勢借力,繃緊了腰背,即將抽腿反撲。
可費三立也不是省油的燈,銜接緊跟而上,借助碰撞,猛擺腰部,帶動手臂急揮,讓右拳電射向了對方的面門,目標鼻梁之上,眉心之下!
李懋脊椎一挺,導來氣力,讓左臂一彈,提擋于了臉前,穩穩守住。
砰!拳擊鐵骨,發出悶響,激蕩起了四散的風聲。
而這個距離下,李懋的眼睛當先受到了影響,下意識虛了起來,免得有風灌入,刺激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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