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喆珂正逢大姨媽期間,本場比賽無法出戰,情緒有些失落,但樓成對此倒是樂見其成,因為如果對戰穆彧,指不定會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曾經有男性武者和他戰斗時褲襠自行撕裂了,君子坦蕩蕩……
媽蛋,千萬別出什么幺蛾子,要不然會成為一輩子的黑歷史……樓成頗感畏懼地想著。
“好多了,出發前就緩過來了,你的姜母茶喝了挺舒服的?!眹绬寸嫱嬷杏训氖种?,眸光望向了外面荒涼的初冬景色。
快中午的時候,高鐵到站,武道社一行人集合于大門前。
這一次,不像選拔賽一樣有車來接,他們得分頭坐出租前往。
“有路癡的嗎?”作為社長,蔡宗明細心地問了一句。
“我!”“我!”“我我我!”何紫舉了手,黎小文舉了手,以跟隊粉絲身份前來的閆小玲和穆錦年也舉了手。
蔡宗明嘴角抽搐道:“你們怎么一寢室的路癡?”
“物以類聚!”閆小玲嚴肅地回答,很是驕傲。
“那你們得分開讓人帶了,別把自己給弄丟了?!辈套诿骱眯φf道。
嚴喆珂側了側身體,湊近樓成耳邊,小小聲笑道:“其實吧,我也有點路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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