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閆小玲有些沒聽懂地反問。
“你自己看門上的名單吧?!焙巫铣搜坨R很圓,臉蛋也很圓。
“門上有名單?”閆小玲茫然側頭,看見了一張白底黑字的紙,“何紫啊,一說快就成盒子了誒!”
“那是我的綽號……”何紫推了推眼鏡,露出一抹禮貌的笑容,“你沒看名單怎么確定自己是a室的?”
閆小玲傻了幾秒,弱弱回答:“直覺……”
話音剛落,她看見何紫的眼鏡閃過了光芒,幾乎有種會被罵智障的錯覺。
可是,可是,我的直覺是對的呀!
就在這時,門外又進來一位少女,不走尋常路地穿著一身白底紅紋漢服,姿容俏麗,青春洋溢。
一個穿得像阿姨,一個日常漢服,我能說不愧是藝術學院嗎,都這么獨立特行,不過顏值都還不錯嘛,包括我,咳……閆小玲神游天外地想著,直到新來的少女做了自我介紹:“你好,我是穆錦年,昨晚到的?!?br>
“你好你好,我是閆小玲。”閆小玲興高采烈地回道,就差沖上去和別人握手了。
怎么辦?都比我高!雖然我已經穿上了戰靴!與此同時,她悲哀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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