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2號,雙臥套房,嚴喆珂坐在沙發上,斜斜靠著,摟著紀明玉的臂彎,與父母說著家長里短,講著有關自己專業的事情,前面茶幾上則有吃過的蛋糕和吹滅的蠟燭。
她看了看手機時間,故意捂嘴打了個哈欠道:“我明天得早起回學校特訓……”
“哎呀,不早了,你快洗漱睡了吧?!眹篱_翻腕望表,自動自覺地理解了女兒的言外之意。
“嗯嗯。”嚴喆珂點了點頭,又略感愧疚地問了一句,“爸,媽,你們幾號走?我來送你們吧?!?br>
“我們明天上午的飛機,一家人送來送去做什么,回去好好上課?!眹篱_握著紀明玉的手,寬厚儒雅地回答道。
“好的,愛你們喲~”嚴喆珂展顏一笑,心情微有激蕩地賣了個萌。
目送她進入衛生間,聽到水聲傳來,嚴開若有所思道:“珂珂好像在牽掛著別的事情,偶爾心不在焉的,難道是第一次因為這種理由請假逃課?”
紀明玉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該贊他慧眼如炬,還是嘲諷他心思遲鈍,她吐了口氣,悠然說道:“女孩子嘛,這個年紀難免會有各種各樣的心事。”
她對丈夫做了暗示。
嚴開輕輕頷首,忽生感慨道:“不知不覺,珂珂就這么大了,是大姑娘了,呵呵,總覺得她昨天還是個小丫頭……將來,將來也不遙遠了?!?br>
人生二十年,彈指一揮間,到了他這個歲數,難免會有類似的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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