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難道你們煉獸?”冷蔓言幾乎是驚叫出聲的。
木主的話,只給了她一個信息,那就是他們煉獸了,因為之前在隱山之顛上,她聽姬瑤說過天都之中的煉獸之法,這是一門兒禁法,而且要做到將戰寵的血肉戰氣用至整個身體都給占據,那除了修煉煉獸之法外,別無他法。
木主驚訝的看著冷蔓言,冷道,“你居然還知道這古法,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你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嘛!”
“少說廢話,煉獸之法在哪兒,把它交出來,我急需要煉獸之法。”冷蔓言興奮了。
只要有了煉獸之法,她不就能救戰仙兒了嗎?
木主等人修習過煉獸之法,那他們肯定也知道這禁法藏在哪兒,冷蔓言現在是一心想從木主的身上,將這煉獸之法給挖出來,但木主哪里會將煉獸之法告訴冷蔓言?
木主仰頭哈哈一笑,樂道,“簡直是妄想,告訴你煉獸之法,那是沒有可能的,但我可以讓你見識一下這門兒禁法的威力,還可以讓你死在這門兒禁法之下。”
“小白回來。”冷蔓言不敢大意,將小白叫回了身邊。
木主靜靜的站在原地,任由寒冷的夜風,吹撫著他的身體,某一刻,木主雙腿一沉擺出一個扎實的馬步,雙手橫于胸前,在胸前結起古怪的手印,手印完畢,木主張嘴冷喝道,“禁法開,魔心狼現。”
“嗷……”一道震天的獸吼之聲,隨著木主的話落,轟然在山顛炸響。
冷蔓言驚恐的扯起臉,只見剛剛還扎著馬步站在那里的木主,此刻竟然是身體暴漲,無法獸毛自他的手臂之上瘋長而出,不到片刻,木主竟然變成了一只足足有四五米高大的狼型怪物。
冷蔓言和小白本能的往后退了數步,與獸化過后的木主拉開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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