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摸鳥毛,和丹參的獸毛不同,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手感。但同樣很舒服,能感覺到其體溫。
“我出去下,你如果真想在這里住,不如就在青桑上面吧。會建巢嗎?實在不行,回頭我給你做一個。”
白鳥呱呱叫了幾聲,飛到青桑樹上,用嘴折下青桑樹的樹枝搭建鳥巢,然后沖荀易鳴叫是,似乎在邀功。
荀易等人面帶訝色:青桑樹,除卻荀易之外旁人很難在上面留下痕跡。這只鳥怎么辦到的?
“昨天我劃的痕跡都不能久存。”孟翰上前在樹干劃道,青光一閃,再度愈合。
丹參盯著樹上白鳥,心中疑惑。上面用狗爪不斷刨樹干,好不容易留下痕跡,也同樣愈合。
這家伙比那只長耳兔更難纏!
丹參隱約感覺到“狗生”中最大的敵人到來。這只白鳥莫非跟自己一樣,是某種神獸退化后的產物?
“剛剛看了看,似乎是雄鳥。按照規矩應該取花草藥名?”荀易摸著下巴沉思,突然拳掌相擊:“就叫白參了!”
“噗——”劉振英、李俊德等人嘴角抽搐。“白參?”
“怎么又是人參,你跟人參有仇嗎?”李俊德下意識看了看腳下的丹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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