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經下定決心做一名劇場演員了,很多前輩贊賞她的表演,劇場表演結束也常常有很多觀眾獻花對她的表演表示喜Ai。直到劇院的轉正考核,她自認為已經做得足夠好了,結果卻是沒通過。事后很多人隱晦地提醒她,考核沒通過另有隱情。
“盡管知道有別的因素,可我就是會控制不住地去想,我有這么差勁嗎?就這么不值得挽留嗎?”余水裊眼中已經隱隱含著水光,她直視著程令衡,“我知道我有很多條別的路可以走,從客觀角度,它們可能b演員這條路都更適合我,也更輕松。但我還是想成為一名演員。衡姐,這就是我的全部想法。”
程令衡輕嘆一聲,走近,將雙手搭在余水裊肩上,帶著安撫意味地拍了拍。
“好孩子。”她臉上浮起欣賞的笑容,“以后只需要相信我就可以了,好嗎?”
...
指針一點點擺過,不知不覺走了一圈又一圈。
余水裊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昨天得知今晚要一起吃飯以為是在餐廳吃,沒想到是在謝翊宣家。但這好像也說不上是家,她的家人都不住在這里,用居所來形容更貼切。
正胡思亂想著。
“余小姐,別等了,你先吃飯吧。林助剛剛打電話給我,謝總那邊臨時有事情要處理,今晚應該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說話的是謝翊宣家的管家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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