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嚴絲合縫地拉著,室外高照,室內(nèi)卻如同永夜般懶散昏沉。余水裊在濃郁的木質(zhì)香中慢慢蘇醒,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仿佛還在回憶昨晚在那白瓷般的背上的放肆舉動。水洗真絲的被面滑過ch11u0的肌膚,g凈柔滑的觸感與昨晚那床沾Sh兩人TYe的薄被截然不同。
床單也是g凈的...
攏著被子靠坐在床頭,腰肢陷在軟枕里如同浸了水的綾羅,提不起勁,稍一動,后腰便泛起細細密密的酸麻。
腿間還算是g燥清爽,只是...仿佛骨頭縫里都浸潤著雪松的氣息。
昨晚...
被人掰成各種羞于啟齒的姿勢,一次次灌滿花x的濃稠,攪動的水聲、R0UT的拍打聲、滿足的喘息和SHeNY1N,記憶如cHa0水般涌來。
余水裊抬起手m0向后頸的腺T,已經(jīng)完全沒有在發(fā)熱了。
發(fā)情期有這么快過去么?而且印象中的發(fā)情期還有很久才到,自己的發(fā)情期又一向規(guī)律準確。以至于昨晚根本沒往這方面想,也沒有帶抑制劑。
&11u0著身T來到浴室。
要穿的衣物被貼心地疊放在一旁。
浴室的鏡子誠實地照出她身上曖昧激烈的痕跡,深深淺淺的吻痕從鎖骨一路蔓延到下腹,山巒起伏處的吻痕最多也最重,重到讓她想起nV人昨晚是如何溫柔T1aN吻又含吮輕咬,像耐心十足的獵人,一步步將她引入的陷阱,情難自抑地說出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話。
雖說在簽訂合約的時候已經(jīng)想到了會有這么一天,只是當時想到這件事那種恥辱感占據(jù)上頭,而這件事真的發(fā)生時,好像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排斥。
更何況...昨晚是她主動求著nV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