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經期的第二天,戰況沒有緩解——親Ai的姨媽反而打得更嚴重了——小腹更痛,經血更多。原先一張潔白的衛生巾,慘遭姨媽屠戮,遍張是紅的經血。趙多嬌以為頭回已經足夠叫做Si去活來,萬萬沒想到她姨媽原來還能更上一層——整張通紅的衛生巾仿佛在那對著趙多嬌叫囂“快!叫NN!”。早上趙多嬌和鄭楠起來,面sE灰白,兩個人默默收拾了鄭楠那張床單,床單染著好大兩朵“紅梅花”。趙多嬌還拿出她柜子里備用的床單,鋪在鄭楠床上,帶著歉意和鄭楠約好到時候一起洗床單。鄭楠先是不肯,不過T諒趙多嬌內疚,也就答應下來。兩人收拾月經殘局的時候,曹曦華正在梳頭,看著兩rEnyU哭無淚的模樣,感嘆了句:“好慘啊,姨媽來了還要洗床單。”
老大還挺心疼地補了一句:“現在天氣都開始涼了,還要用冷水洗。”
鄭楠和趙多嬌兩眼一望——眼淚汪汪。
這回她們的月經NN也太欺負她們了。
竺舒瑤的情況是最嚴重的,上午第二節課,她沒有撐住,和上課的老師請了假,在趙迪偉陪伴下去了一趟醫務室。據趙迪偉說,她在醫務室抱著垃圾桶吐了好一會兒,校醫給開了藥。竺舒瑤一看,也不是什么專門治療痛經的藥,這藥的功效說明里有安眠的成分。校醫聽說竺舒瑤以前吃止痛藥沒用,就開了這藥,大概是讓竺舒瑤通過睡眠撐過這段痛經期。竺舒瑤收到這藥,微妙挑了一下眉毛,當著醫生和趙迪偉的面,把這盒藥給推了回去。
醫生&趙迪偉:……
竺舒瑤回到班上以后的表情和視Si如歸差不多,宛如一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士,她咬牙切齒地對趙多嬌和鄭楠說她和痛經之間看是誰打倒誰——她是不可能被打倒的,被打倒的只能是痛經,因為痛經七天后就走,七天后,她又是一個能跑能跳還能高歌痛經去Si的大nV子。
趙多嬌&鄭楠:……
她們還能說什么呢?只有肅然起敬了。
是以,接下來的課程竺舒瑤是靠著毅力撐過去的。鄭楠和趙多嬌也一樣。三個人三雙眼,眼里都是被月經碾壓過的倦意,饒是如此,三個人倒也是認真聽講,筆記記錄的也細致。
下課鈴聲響起,鄭楠的手驟然一松,筆瞬間掉落在筆記上,抱住竺舒瑤的手臂倒下在她肩頭,嘴中喃喃道:“竺舒瑤,你啊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