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嘩——”老大說著,就想收拾她,“別攔著我我要揍她。”
老二一攤手,“沒人攔著你啊。”
老大還是收回手,“看在她經(jīng)期的份上,我不欺負她。”
其他幾個人輕輕笑起來。
竺舒瑤一臉痛苦,又抱怨幾句,好像那紅糖水是什么苦得難以下咽的中藥。趙多嬌倒在鄭楠右肩,忍不住說了句:“你就是喝個紅糖水而已撒,哪像我那么慘,后天我生日,”她都要哭了,“還沒出姨媽期。”
她這話一出,眾人有點驚了。
一聽有人生日,竺舒瑤來勁了,“后天就你生日啊?怎么不說?”
趙多嬌一下一下r0u按肚皮,好像那樣會好受些,“我想著當天說,反正就一個生日,本來想著,和大家去什么地方聚聚就好了,現(xiàn)在……”現(xiàn)在她就是yu哭無淚,哪里還有什么慶祝生日的心思。也不知道后天她還會不會那么疼,按照往常的經(jīng)驗,應(yīng)該不會疼。可是以往她經(jīng)期也不會這么痛,這次也就不能按照經(jīng)驗來判斷。
“這怎么行?”盡管自身難保,大小姐還是掙扎抬起上半身,“這不行。阿楠生日都那么辦了,你也不能差。”
“越是身T難受的時候,越要嗨起來。”竺舒瑤揮動一下拳頭,“一個人怎么能被區(qū)區(qū)……嘶……”她cH0U一口氣,大概是她那位“親戚”為了區(qū)區(qū)二字抗議了一下,痛過后,她唇齒間蹦出一句,“怎么能被隨便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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