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是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金國皇宮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么亂過。
月光下,霧氣中,皇城的東方與西面隱隱有樂聲傳來,因為皇宮實在太大,幾個宮門之間的距離又實在北門太遠,從東西方發出的聲響傳到北門之后,聲音已經極為低微,至于樂聲中間雜的慘嚎聲,這些守衛皇城北門的士兵們并沒有聽到。
而今天負責鎮守皇城的魏文泰魏統領,卻剛剛與幾個中原來的好友們喝了一場大酒,此時躺在門房里鼾聲如雷,睡得正香,他自然也不會聽到東西兩個方向傳來的聲音,他甚至連門房下面,北門城墻墻根處的異常都沒有發覺——他實在是喝的太多了!
皇宮四周都有護城河,北門城墻下面自然也不會缺少這么一段。如今這段護城河上已經鋪了幾個簡易的木板橋,洪七公此時正站在橋邊不遠處的陰影里,在他身后,還有兩人,一個是周伯通,另一個是郭靖。再往后赫然是江南六怪和中原武林大大小小幫派的成名人物。
這些人后面的長街上,此時站著密密麻麻的乞丐,這些乞丐都是丐幫中的好手,乃是洪七公從幾十萬幫眾里面精選而出,每人都會點拳腳功夫。
洪七公被人稱作北丐,他的勢力自然在北方最為龐大,如今天下大亂,最不缺的就是乞丐,在北方,叫花子尤其多,因此召集上萬兒郎前來做大事,對洪七公來說,并不是太過于困難的事情。
這上萬叫花子站成幾列,儼然軍人模樣,在他們身前,躺著上百具巡夜金軍的尸體,這些人都是被暗器擊殺,而且死的極為突然,突然到他們甚至連一句示警的話都沒有說出來,就已經被人殺掉。
此時明月高掛,霧氣升騰,血腥氣彌漫長街,所有人都是屏氣凝神,靜待幫主洪七公的吩咐。
洪七公的耳朵忽然動了動,他身后周伯通的耳朵此時也動了動,兩人對視一眼,洪七公笑罵道:“他媽的,老毒物與黃老邪已經開始動手了,咱們豈能落后于他們?”他看向周伯通,“伯通,有沒有興趣與我比試一下輕身功夫?”
周伯通早就憋得渾身難受,聞言眉毛胡子都飛了起來,叫道:“老叫花子,你說怎么比?是比跑得快,還是比跳得高?”
洪七公笑道:“既比跑得快,也要比跳得高!”話音剛落,他身子一動,已經向前面撲去,幾個起落已經到了護城河邊。
周伯通怪叫道:“老叫化,你耍賴!”身子一晃,向洪七公追去。兩人都是絕頂高手,輕功都是不凡,如兩縷青煙一般在薄霧中穿行,過了護城河,兩人腳步毫不停歇,直直前沖。
洪七公到了城墻墻根處,猛然上竄,已經竄起幾丈高,隨即伸出雙臂,摳住城墻的墻縫,兩手用力,身子又是一竄,接連幾個竄行,已經到了墻頭處。
而他身后的周伯通到了城墻處,卻是兩腳不停,幾步到了城墻上面,身子已經與地面平行。依舊大踏步邁動,將城墻當作了平地一般,身子與城墻垂直,雙腳邁動如風,呼呼幾下已經過了城墻一半,用的正是全真教的嫡傳輕功金雁功。他到了城墻過半處,已然力竭,口中低哼一聲,身子猛然前撲,已經趴到城墻上面,雙手用力摳住墻縫,身子旗花火箭般到了墻頭處,此時洪七公的身子也剛剛躍起,兩人幾乎同時落下。
周伯通見狀大是得意,叫道:“老叫花,你比我跑得早,咱倆卻同時落地,你的輕功不如我。”此時夜深人靜,他這么一叫,自然驚動了墻頭處巡邏的士兵,一隊士兵看到兩人突然翻墻而來,都是大驚,持槍舉刀向兩人跑了過來,口中高聲呼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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