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士子長生嘆息道:“如今奸佞當朝,國綱不振,又出了弒君的魔頭,據(jù)聞,這個魔頭一路殺伐,已經(jīng)殺了許多忠義之士,可憐我的老恩師剛剛做了一州之長,便被這個魔頭沖進衙門,拎到外面殺死!”說到這里,這個士子哭泣道:“內(nèi)有魔頭作亂,外有金賊叩邊,又有奸臣當?shù)溃瑖簧欤掖笏谓轿R樱 ?br>
一眾士子聽了此人言語,都是一臉悲慟之色,齊道:“這可如何是好?”
便有士子大聲道:“好在有朱夫子抑濁揚清,宣講圣人經(jīng)義,布道天下,方使得我大宋子民知榮辱,守氣節(jié),不至于污濁不堪,像那不知禮義廉恥的蠻人一般。”
幾個士子都點頭道:“正是此理!我等正要恭候朱夫子前來,為我等撥開迷霧,指明真知!”說到這里,竟然變得興奮起來,不復(fù)剛才悲慟之色。
旁邊幾個士子有高興者,但也有不以為然者,有一個瘦子哼道:“朱夫子?這朱熹也配叫做夫子?妄自曲解圣賢經(jīng)義,自鳴得意,妄想開一脈源流,竟然想成一代宗師!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此人哼了幾聲,拂袖道:“本來吃酒吃的正好,聞聽此人之名,頓時感覺耳朵臟得厲害,酒水也似乎變得酸了!便是肚子也變得極不舒服,幾位兄臺,在下身體不適,先行告退!”
“郭兄!郭兄!你這是何意?”幾個書生看來與姓郭的士子關(guān)系不錯,見他離席都是有點焦急,有幾個更是快速起身,意欲將他拉回席面上來。但是全都被他拂袖推開,冷笑了幾聲,大步離去。
此人一走,頓時在場中人都是一靜,面面相覷之下,姓王的胖子道:“郭兄為人最是偏激,想來也是聽聞了世人訛傳的有關(guān)朱夫子的一些惡事,因此對夫子有了偏見。”
他笑道:“此事好辦,待我明日去他家中,將他邀請進白鹿洞中,一同聽夫子宣講圣賢之道,聽了之后,他定然會對今日所作所為感到羞慚不安,到時候我等再罰他多喝幾杯水酒,也就是了!”說罷哈哈大笑,狀甚歡喜。
旁邊的幾個書生也撫掌道:“就該如此!我等迫不及待的要罰郭兄的酒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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