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易轉過頭,見她一臉的哀求之色,嘆道:“我若不殺他,難保哪天他會殺你!你莫看此人風度翩翩一副君子模樣,其實內里也不過是敗絮一堆。”
但動情女人乃是世上最不可理喻的生物,鈴鈴怎會相信楊易的話,見他執意要動手,急忙伸出雙臂攔在呂鳳先面前:“楊易,你不能動他!”她這番舉動本是擔心情郎之下的關心之舉,但是她卻不知道她這個舉動對她身后男人的傷害。
呂鳳先的臉色本來還好,但現在見到鈴鈴在他身前猶如護崽的老母雞一般伸出雙臂阻攔楊易,他的臉上猛然就變了,變得鐵青而森寒。
鈴鈴身子一晃,差點跌倒,卻是被她身后的呂鳳先給推推到了一邊,呂鳳先看向楊易,伸出三根手指,在身邊的酒桌上一插,厚厚的桌面竟然如同豆腐一般被他這三根手指插了進去,而酒桌上的菜盤酒壺卻是紋絲不動。
呂鳳先冷聲道:“我這三根手指怎么樣?”不待楊易說話,他已經嘆息道:“江湖上能配我出指之人,最多不過六人,這六人里面,卻絕沒有你!”
他看向楊易:“我這三根手指,你要不起!“
楊易看著一臉傲氣的呂鳳先嘿嘿冷笑,轉身道:“此地太吵,出去后,你就知道我要不要的起!”他當先前行,似乎對身后的呂鳳先毫不在意,也擔心此人背后偷襲。
呂鳳先揮開鈴鈴的拉扯,在楊易身后一路跟隨。
出來小鎮,便是一片樹林,楊易在樹林里站定,“我也用戟,可惜如今長戟被人奪去。”
楊易一臉的晦氣,“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方天畫戟!”
呂鳳先聞言冷笑:“連手中兵器都被人奪去,你也配與呂某動手?”
楊易看了呂鳳先一會兒,忽然哈哈大笑:“井底之蛙,怎知天地高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