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偽也好,矯情也罷,總之萬人穿過的衣服我總不可能去試試,畢竟有潔癖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你說我臟?”柳玫兒聲音有些低沉,冷笑了起來:“你真的不想要命了?”
“我的命并不掌握在你手中。”
“那在誰手中?”
“在我手中。”聲音好聽但不溫柔,語氣中甚至流露出極為不耐煩的厭惡,這聲音的主人柳玫兒很熟悉,驚訝道:“你怎么會出現?”
“我一直沒有離開過,又何談再次出現?”她走的不算快,從桌上拿起了裝有碧瑤花的包袱走到了海棠身旁,她冷聲道:“你不要臉我還要臉,穿上衣服。”
柳玫兒突然動了,不過她并沒有靠近散落的衣服而是朝一旁的木柱而去,她走到一半卻停了下來,因為她道:“秦皇護衛隊的驚鋩弩,你認為我還會留給你?”
柳玫兒轉身,悠然的穿上了衣服,她似乎也并不緊張,柔聲笑道:“你又是怎么發現的?”
海棠沒有笑,也沒有飲酒,他咳了兩聲,喃喃道:“我不像你,我說過什么便會做什么,比如說我說過喜歡一枝梅這個人,我是真的欣賞他,所以不會殺他。”
“你相信他?”柳玫兒有些驚訝,認真說道:“男人又有幾個不會騙女人的?相信男人吃虧的只會是自己,小妹妹,你與其喜歡這樣一個口蜜腹劍之人不如加入我百花樓,我定帶你如親生妹妹般疼愛。”
“你又說錯了。”這次海棠再喝了一杯酒,搖頭苦笑:“她那么聰明,我如何騙得了?更何況你的假話?”
她打斷了海棠,指了指千面羅剎面帶欣喜卻早已趕赴黃泉的尸體認真說道:“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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