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哈哈笑道:“若未遇見一枝梅,若未與他稱兄道弟,說不準我也會的?!?br>
狐媚兒顯得很開心,踏著雪,望著這片本應大雪滿天飛的梅山,笑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或假?!?br>
......
梅山山下有個小客棧,每年玉面和尚林秋風都會來此坐上一坐,因為每年他都要與江湖第一美人狐媚兒在這客棧內飲幾杯酒,談幾句知心話,訴幾句苦,道幾聲相思。
他一直認為一枝梅很可憐,那么喜歡狐媚兒最終卻不想讓其失望與柳玫兒茍合在一起,這是對愛情的不忠,他在可憐一枝梅的同時也十分瞧不起他,當然,他很高興,因為一枝梅再也成不了他的情敵,這當然要高興。
不過今日他又不高興了,因為狐媚兒來了只是交代了兩句便直奔梅山之上,狐媚兒自然不是為了一枝梅,是為了現在江湖上傳言無數的海棠,一把飛刀例無虛發,就算是他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接下那柄飛刀。
若光只是飛刀絕技林秋風還敢一戰,但是突然出現的海棠并沒有人清楚他的底細,飛刀又是否是他最強的手段呢?
林秋風是個聰明的人,但是往往聰明的人就會想太多,想太多就會顧忌太多,于是便會畏首畏尾所以便在梅山下的小客棧飲著苦悶之酒。
身穿貂袍的袁金彪卻是蠻橫的從門口闖入,當然,在進入門的瞬間他便恭敬了起來,抱拳說道:“大師,梅山的天變了。”
“什么變了。”喝些酒的玉面和尚有些展露當年世家子弟的桀驁風范,本想怒斥兩句看著袁金彪卻是神色微變,嚴肅道:“我不是叫你不要上山嗎?”
“我并沒有上山?!痹鸨攵读硕渡砩系娘h雪,嚴肅道:“是這天變了,山下下雪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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