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衛剛才本來想大聲提醒秦天縱身后的偷襲,只是他的嘴巴剛剛張開,還沒有來得及發出聲音,偷襲秦天縱的人便已經倒下了,以至于吳衛張大著嘴巴不知道如何反應是好。
“難道陳光師兄跟我所說的話句句屬實,秦師兄很快便會成為門派核心弟子,而秦師兄的實力并非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簡單?”連續兩次看到秦天縱秒殺內門弟子后,吳衛的腦子終于開竅了。
奧規境修士被一招擊倒,剩下的幾個內門弟子聲音也是戛然而止,要是秦天縱第一次扇飛王鵬飛是僥幸、秦天縱第二次擊敗王鵬飛是巧合的話,那么當秦天縱又一次放倒一個內門弟子時,這還能用巧合去解釋么?
剩下的幾個內門弟子手忙腳亂地蹲下了身子檢查被擊敗的奧規境修士,他們很快便一個個臉色變得鐵青,而且看向秦天縱的目光也充滿了怨恨和驚恐。
“夏林的丹田已經徹底毀掉,以后他只能是一個廢人了!”隨著其中一個內門弟子的說話,其他內門弟子臉上同時露出了戚戚然的神色。
夏林是他們當中修為最高、也是脾氣最為暴躁的一個人,他們這個小團體原本都是以夏林馬首是瞻的,此時此刻看到夏林生不如死的樣子,他們心亂如麻,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而夏林本人早就雙目失神,仿佛人都變得癡呆了一般,坐在地上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以一個雜務弟子的身份,卻毀掉一個內門弟子的修為,莫非你不怕執法殿把你殺掉么?”沉默了良久中,其中一個內門弟子狠聲質問秦天縱道。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是內門弟子,不是雜務弟子。還有,剛才是他出手在先,我只是正當防御,而且我還沒有鬧出人命,你們即便告到執法殿又能奈何我?”秦天縱輕輕地掏出自己升級后的身份令牌,滿臉冷笑道。
“什么,你是內門弟子?這怎么可能,你不是半個月前才加入宗門的么,怎么可能是內門弟子,王鵬飛不可能拿這件事情騙我們??!”看清楚秦天縱手中的身份令牌后,質問秦天縱的內門弟子不由臉色變得蒼白,另外幾個內門弟子也是滿臉的驚訝和不甘。
要是秦天縱是雜務弟子的話,他們還可以利用內門弟子的身份,在執法殿上跟秦天縱對簿一番,讓執法殿收拾秦天縱,可是秦天縱同樣是內門弟子的話,在自己同伴出手偷襲的情況下被秦天縱給反制,即便到了執法殿,他們也完全不占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