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道:“不錯。”
“倘若所有人都在思過崖之下觀戰,這豈不是一件更容易的事情?”
岳不群眼神古怪望著陸小鳳道:“倘若你可以做到這一點,那我可以代替華山派許諾答應你一件事,只要不違背俠義與門派戒律都可行。”
陸小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知道這本就是一件不可行的事情,任何人都看得出思過崖上才是觀戰的最好位置,倘若不許,那豈不是會個華山上下鬧出一場更大的風暴,因此這本就是不可行的。
現在想來想去似乎只有將這件事情安排在他的身上才算得上最合理的。
岳不群沒有說話,他一直在等,一直在等陸小鳳給出答復,無論陸小鳳的答復是什么他都并不太介意,畢竟對于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理由強加在陸小鳳的身上。
君子劍岳不群豈非將自身不愿意承擔的事情強加在他人的身上呢?不過他必須還是希望陸小鳳答應這件事的。
陸小鳳沉默了,他并非是在遲疑要不要答應這件事情,他只是在考慮自己是不是可以合理安排好這件事情,這件事情他一點把握也沒有,可以說這是他平生以來接到過最沒有把握的事情,而這件事情他偏偏卻是不能不接下。
原隨云的馬車前腳剛剛抵達磐石鎮,又一輛并不如何華麗的黑色馬車也抵達了磐石鎮,在這輛馬車抵達磐石鎮的后一腳,有一位帶著斗笠的黑衣劍客也抵達了磐石鎮。
一位看上去令人非常驚艷的女人下了馬車,她的腰間挎著一柄刀望著眼前的天香樓,顯而易見她是準備吃飯的,她已經準備走進天香樓了,但卻見到了那位黑衣如墨帶著斗笠的劍客,立刻她的眼睛開始發光,隨即下一刻就出現在了那名劍客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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