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衣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只是望著風清揚道:“你相信?”
風清揚微微一笑,他慢慢轉過身望著一襲黑衣白袍的劍道前輩,道:“我怎么可能不相信呢?移花宮的邀月、憐星是何等高傲的人,自然不會為區區一個墨傾池而說謊,甚至我還揣測邀月、憐星她們是故意布局設計了這一切。”
薛衣人皺眉道:“他們在相助墨傾池?”
風清揚搖頭:“這一點我并不清楚,至今為止,關于這次決斗,她們也僅僅只不過將消息泄露出去而已,至于其他則沒有一點消息。”
薛衣人冷冷一笑,他望著依舊一點云淡風輕的風清揚道:“難道這一點還不足夠?在我看來已經足夠了,此時此刻你心里豈非背負了沉重壓力?”
風清揚不能否認,也不想否認,他點頭道:“自然是這樣,畢竟我還是華山弟子,華山派的榮辱我又如何能漠不關心呢?”
薛衣人道:“此時你還感覺到了壓力?”
風清揚點頭,嘆道:“恐怕即使到了明天和墨傾池交手的時候,我還是如此,這一點已經無法避免了?!?br>
薛衣人的聲音更冷冷,他冷冷望著風清揚道:“既然如此,那我勸你不用去了?!?br>
風清揚淡淡一笑:“你認為我會敗?”
薛衣人道:“非敗不可,一個心有顧忌的劍客面對一位棋逢對手的劍者時,又如何能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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