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隨云又道:“但這并非是你在十月十五之前欠她的唯一的兩個人情,你還會欠她不少人情。”
墨傾池又點頭,沒有說話。
原隨云也沒有說話,而這時候明月心已經忍不住插言了,他道:“難道你們不想說什么嗎?”
墨傾池沉默了半晌,嘆道:“我的確應當說什么,我應當說我已經敗了,還是應當說她實在太用心良苦呢?”
明月心道:“用心良苦?”她是一個很聰明睿智的女人,但此時已經有些疑惑了。
墨傾池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輕聲嘆道:“我原本以為長安謀戰已經算得上她們最大的手筆了,卻沒有想到她們這次的手筆,不但牽扯出了更多的江湖名人置身其中,更將比龍五更加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絕代名俠也牽扯其中,你說我能不佩服她們的用心良苦嗎?”他望著明月心,眼神平靜的望著明月心,輕聲嘆道:“估計公子羽也快粉墨登場了吧。”
明月心微笑,柔柔微笑,她輕輕拍了拍手,嘆道:“墨傾池不愧是墨傾池,不愧是邀月宮主的墨傾池。”
墨傾池微笑,柔柔微笑,他也輕輕拍了拍手,嘆道:“明月心不愧是明月心,不愧是公子羽的明月心。”
還是絕世俊俏的男人的面龐,但聲音已經變了,剛才那溫醇的聲音已經開始飄渺冷酷起來,剛才那溫和的眼神此刻已經明亮犀利起來。
倘若說剛才的眼神如同柔柔的月光,此時的眼睛如天上的太陽,耀眼而驚艷,令人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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