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池皺了皺眉,他在思考,但沒有思考太長的時間,道:“一,我想知道;二,現在木已成舟,我已經敗了,我已經敗給了邀月,現在你已經沒有任何理由隱瞞這件事情了。”
明月心愣了,她道:“你已經敗了?”她很驚訝實在有些驚訝,原隨云也有些驚訝。
墨傾池淡淡道:“不錯,我已經敗了,當我和風清揚華山論劍之事被天下人知道的時候,我就已經敗了,徹底的敗了。”
明月心道:“你如何敗了?你為什么敗了?”
墨傾池抬眼瞥了明月心一眼,道:“你不知道?”
明月心道:“我不知道,而且我肯定公子羽也不知道。”
墨傾池苦笑,嘆道:“這一次我真是一敗涂地了,不過我卻也不得不承認這一次我敗得沒有一丁點不服氣,江湖上下可以讓我敗得如此徹底如此服氣如此甘心的人也只有邀月、憐星兩人了。”
明月心平靜了情緒,語調冷淡了下來,道:“既然你知道你已經敗了,那你本就不該再問了,問了也沒有任何意義。”、
墨傾池面上沒有多少傷感,他的神情依舊冷冷,他冷靜平和的望著明月心道:“你錯了,我必須要問,因為迄今為止我雖然知道我已經敗了,但并不知道敗了多少,敗在那些地方,因此我必須清楚,必須明白。”
“為什么?”
墨傾池迎著冷風,望著茫茫細雨,冷冷道:“一個敗過一次的人自然不愿意再敗第二次,我不想敗第二次,而且敗在同一個人手中。”他眼中猛然閃過一抹精光道:“因此你必須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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