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關系?”墨傾池問。
明月心道:“邀月有法子令天下第一劍客薛衣人在十月十五之前趕至華山,而邀月希望公子羽做得事情就是阻止薛衣人這個麻煩纏上你。”
墨傾池道:“阻止?我看是公子羽希望可以和天下第一劍客一決高下吧?”
明月心笑了笑,沒有否認:“事實上的確如此,雖然當今江湖青年劍客層出不窮,如雨后春筍,無數的江湖名人、奇人都絡繹不絕,在縱觀江湖上下可以納入他眼中得只有小李飛刀和二十年前就已經封劍退隱的薛衣人而已。”
墨傾池道:“也正是因為公子羽想找薛衣人一戰,因此答應了邀月的協議?”
明月心點頭:“不錯,因此才出現我們協助你處理枯梅大師的事情,因此可以說你現在已經欠邀月不止兩個人情了,而是四個,直到十月十五之前,我相信你欠邀月的人情絕對不下于五個。”
薛衣人是一個麻煩,邀月已經請公子羽為他處理。枯梅大師是他沾手的一個麻煩,邀月也已經協助她處理,加上前面的兩件事,他的確已經欠邀月四個人情了,而且他也相信絕對不止四個。
墨傾池深深嘆了口氣,她望了一眼腰間的寶劍,無奈道:“有時候我真懷疑當初是不是不應當去繡玉谷,或許更不應當求來這把劍。”
一直沒有說話的原隨云這時候卻忽然開口了,原隨云以極其冷靜的語調說道:“一個絕世聰明的男人遇上了一個驚才絕艷,芳華絕代的女人本就是如此,一些原本看上去簡單的事情在他們眼中就會變得無限復雜,甚至導致如現今一樣在江湖上下掀起一場場巨大的風浪。”
墨傾池苦笑,他無法反駁,這件事情或許正如原隨云言語那樣,當他見到邀月,這件事情就已經注定了。
只不過下一刻他就沒有苦笑了,而是一臉無語望著原隨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