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池又苦笑了,他道“那么說邀月爭對我的計劃,你其實也是知道的?”
“邀月憐星的朋友很少,我恰好是其中一位?!迸藳]有半點遲疑的點了點頭,推開桌前的面湯,雙手也和墨傾池一樣擺在桌面上,微笑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原本我也想將這件事告訴你的,只不過后來一想邀月憐星似乎并不想殺你,因此我就由她去了,何況天上地下想要對付你的男人女人實在太多了,如果我件件事情都管,豈不是要累死了?!彼f著又沖著墨傾池眨了眨眼睛,笑道:“這一點可是你告訴我的,人要為自己活著,絕不能讓自己累著?!?br>
墨傾池發現自己已經無話可說了,除了苦笑,還能說什么呢?
他只有苦笑。只不過馬上他就沒有苦笑了,女人不希望他苦笑,那自然是有法子令他不要苦笑。
女人又說話了,他這一次神情變得非常鄭重甚至莊嚴,她開口道:“何況這件事情邀月并沒有做錯,而且她雖然對付你,但并沒有惡意。”
墨傾池沉默了,他嘆道:“這一點我是知道的,如果她想要殺我,哪里需要花費這么多手段,只是姐姐,這樣一來那我就麻煩了。”
“你怎么麻煩了?”
墨傾池道:“這樣一來,我至少欠他七八個人情,而一個人如果欠對方如此多的人情,那我也就只有乖乖上移花宮登門拜訪,以表示我的感激之情了?!?br>
女人微笑道:“那么如果我現在阻止邀月,你能改變這種局面嗎?”
墨傾池搖頭,嘆道:“現在我至少已經欠他四個人情了,因此我還是要去移花宮,只要我在這次決斗中不死。”
女人微笑道:“既然如此,那不就得了,你還苦惱什么呢?這一次你的確敗了,我是第一次看見你敗,而且還是敗在了一個女人的手中,你說我是應當高興呢?還是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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