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丫鬟嬤嬤都是新入府的,白芍與紅葉如今被分配到休寧院,也是同住一屋,白芍看了一眼紅葉,見她走神,她開口道:“夫人,顧姨娘一會要過來請安。”
“請安?”她險些將顧靈姍這個人忘了,實在是沒有任何的存在感。她眼不見心不煩的擺了擺手:“去西廂知會顧姨娘一聲,往后的請安就免了。不用讓她過來了。”
“夫人,您這不是給了顧姨娘偷懶的機會了。”紅葉聲音尖銳,搶在白芍前開了口:“奴婢先前是在韓府做事,韓家小姐與顧姨娘交好,奴婢聽聞顧姨娘自小嬌生慣養,沒有早起的習慣。”
紅葉的言下之意便是讓顧靈姍早起請安,也是一種懲戒,折磨。
這番話后,賀瀾不禁抬眼打量了紅葉,她眼尾向上挑,鼻子小巧,口小唇薄,顴骨高突,有一種尖嘴猴腮的感覺。
紅葉被賀瀾盯得有些發毛,不禁縮了縮脖子,小聲問:“可是奴婢說錯了什么?”
“既然你先前在韓府做事,怎么又到了將軍府,這賣身契可是不好贖,既然贖回來怎么又到了將軍府。”賀瀾沒接她的下話,轉問其他。
紅葉聞言,身子不由一緊,全身冒起了冷汗,想到她在韓府的事情,臉色一陣陣發白,她頓了頓,才道:“奴婢……奴婢先前在韓府只待過一個月,是暫頂別人的,她有事回了鄉下,回來后,便與奴婢換回來了。”
賀瀾看她兩腿不直,雙手是不是拽著衣角,額頭又有細汗,便知道她說的不是真話了,她并沒有揭穿,只是佯裝點頭:“這天寒地凍的,我也沒心思等她來請安,你這就去顧姨娘那,告訴她,往后不用請安了,就讓她好生的待在西廂養身子罷。”
“奴婢明白。”紅葉只聽見了賀瀾最后那一句,看來夫人是想讓顧姨娘永遠待在西廂,她會意一笑,退身出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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