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亂的擺弄著,遞給了王嬤嬤。
王嬤嬤拿著瞧了一眼,便堅定的說:“是合歡散。”
“什么?!”顧靈姍忍不住驚呼,她幾乎是將白瓷瓶搶在手中,臉色已經羞得似能滴血,她進將軍府之前,喜婆便已經告訴了她行房事之禮。想到此,心跳都加快了,她澀澀開了口:“嬤嬤是怎么知道的。”
王嬤嬤將瓶身倒過,呈現出了底部:“小姐瞧這里。”
“……果真……”她清楚的瞧見了瓶子底部刻著三個小字。合歡散!她嬌嗔的收起合歡散:“娘親這是什么意思。我一個女兒家,哪能用這種東西。”
“小姐,老奴會想辦法留將軍在西廂一晚,這事成與不成就要靠小姐了。”王嬤嬤無比認真的說著,她親自替顧靈姍別過了發絲:“小姐,其實夫人說的對,只要小姐有孕在身,新夫人也就無可奈何了,母憑子貴,哪個男人不愛自己的孩子。又說是愛屋及烏。”她一字一句道。
“嬤嬤說得極是。”她頭微低下。嘴角微微翹起,嬌笑著:“只是……嬤嬤如何想法子讓將軍留在這里。”
“老奴會盡力的,小姐暫且放寬心。夫人那邊既然有交代,小姐便是聽夫人的,夫人總不會害了小姐。”
顧靈姍頷首應道。自己仍舊沉浸在手里的合歡散中。
朱墻琉璃瓦,柏松樹上,浮雪層層。從山上往下望,京城仿佛深陷一片雪海之中,飄雪烈風,似乎一切都靜止了似得。
便是光站在高處,都是心曠神怡。腦中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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