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萱落落大方的與催昕月見禮,沒有絲毫拘束之感,倒是催昕月看上去心事重重,笑得也有些勉強。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崔姑娘如今修為已經突破到了結丹中期,真是可喜可賀!呵呵,不知當年咱們的賭約,崔姑娘可還記得?”張毅打破尷尬的氣氛,笑吟吟的說道。
“這個自然記得。當日我曾與道友打賭,看誰先結成金丹,輸的那人就要請對方喝一杯百寶閣的香茗。嘻嘻,只是看道友現在的修為,明顯是輸了一籌。這一盞香茗,可是少不了的。”提到兩人的賭約,催昕月臉上的落寞一掃而空,嘻嘻笑道。
張毅啞然一下,說道:“這可不一定。在下可不止表面上這點修為,只是用了一點障眼法,將本身修為掩飾了罷了。”
“你難道突破到了結丹后期?”催昕月睜大了眼睛,目光不住的在張毅身上打量,試圖找出一絲破綻。
“還不止呢!”榮萱展顏一笑道。
“不止?難道你結成了元嬰?”催昕月徹底震驚了。
她自然自己的天資也不低,可是努力了這么長時間,也不過才到如今的境界。而張毅竟然這么短的時間內結成元嬰,這未免有些太打擊人了。
張毅摸了摸鼻子,看到她這般模樣,心想若是對此女說出自己真正的修為,不知道她將會有怎樣精彩的表情。當然,在這里他是不會說的,因而顧左右而言他的道:“先別提這個了。你怎么會來到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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