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有料到,閣下竟然如何大的膽子,敢闖入我們祭祀殿中。難道你以為憑你一己之力,就能夠對抗我們整個祭祀殿么?這些年圣獸一直感覺焦躁不安,應該也是你搗的鬼吧?”圣女明眸閃爍,冷冰冰的說道。
“嘿嘿,看來在下的感應不錯,兩縷圣獸殘魂之間,果然有一些聯系的。難怪我一直想要煉化此殘魂,卻總是感覺到有一股強烈的意志從萬里之外阻撓于我。”猜想被證實,張毅總算松了口氣。
“你倒是承認的爽快。哼,你這次來風雪,應該也是在打圣獸魂魄的主意吧?只是你卻沒有想到,自己的行蹤會這么快就吧?”圣女丹唇一抿,一股殺機在星眸中涌現,語氣越發的冰冷了。
張毅聳了聳肩,輕笑道:“這又有什么關系?反正我來此地,也是為了毀去圣獸魂魄,無論什么時候被發現,都是一樣。只不過,我不太希望在祭祀殿中冒險罷了。”
“好大的口氣。”那名紫袍修士怒哼一聲,說道,“圣女何必跟此人廢話,直接將其擒下再說。”
圣女輕輕點頭,說道,“大長老說得是。不過此人身上懷有本族的圣物,經過這些年來,應該已經煉化了幾分,威力非同小可,諸位長老還要小心才是。分出兩名長老對付此人身后的女子,其余人一起對付這人。”
“圣女盡管放心。那圣物雖然威力巨大,但以此人元嬰后期的修為,頂多只能修煉到馭寶靈訣第二層罷了。何況,我們冰炎一族所修煉的,全都是冰屬性功法,對圣物中的寒氣具有一定的免疫之力,未必就會落入下風。”紫袍修士一番分析下來,頓時讓其他人心中大安。
紫玉葫蘆作為冰炎一族的圣物,再沒人比冰炎族大長老更了解此物的特性了,因此他的話足以說服眾人。
這時,從圣女妘凌霄的背后走出了兩名白發老者,全都是祭祀殿元嬰初期的長老,明顯沖著榮萱與催昕月去的。
榮萱倒還好一些,早已知道了張毅與祭祀殿眾人的矛盾,所以在第一時間就做好了準備。
不過催昕月卻早已被雙方的談話驚得目瞪口呆,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覺。不過,她在各島游歷之時,自然也經歷過數番生死,因此在一陣慌亂之后,也漸漸穩住了陣腳。她心念電轉,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無論自己怎么解釋,祭祀殿的人也都會將自己當成張毅的同伙,既然如此,也唯有跟張毅他們站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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