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生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一股龐大的氣勢透體而出,如同一座巨山般壓向張毅與榮萱兩人。
張毅將榮萱護在懷中,全身硬生生的抵擋著這氣勢,全身的骨骼發生一陣嘶啞而刺耳的摩擦聲,像是有無數個關節同時錯位一般,整個人也同時緊繃了起來,一滴滴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流下。
他現在靈力被禁,若非有《化骨神功》護體,恐怕單單這強大的氣勢,就足以將他碾成肉餅了。
即便如此,他眼中都沒有半點恐懼,而是目光堅定盯著儒生,咬牙道:“只要你一日沒有噬主成功,我就仍能決定你的生死。若是你執意要殺萱兒的話,說不得,我就將與你聯系的那一縷神念毀去,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由于第二分身全部意識,本就是他的一縷神念所化,而那縷神念的根本,仍然深植于張毅的識海中。
一旦將此根本毀滅,那么儒生就會立刻神飛魄散,不復存在于天地間了。當然,若是噬主成功,完成主仆對換的話,張毅非但無法左右儒生的生死,相反,反而會被儒生所控制。不過,想要噬主成功也是極其兇險之事,所以儒生雖然抓住了張毅,卻沒有選擇立刻動手,而是一直都在做著精心的準備。
“嘿嘿,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若是你全盛時期,毀掉那縷神念的話,或許只會元氣大傷。可是以你現在的狀態,一旦神念被毀,你也將心神俱創,變成一個真正的白癡。而且,你身上的禁制也會困你一生,永遠無法恢復實力。你向來惜命,又怎么會做出這種選擇?”儒生陰森的雙眸閃爍,冷笑道。
“不錯,我的確惜命。可是如果你真的對萱兒做出什么事情的話,我也同樣會拼命。這一點,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張毅寸步不讓,直視著儒生。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就如同兩只正在搏擊中的兇獸,誰都不肯退卻一步。張毅深知,一旦退卻,就會墜入萬丈深淵。
榮萱深情地望著張毅,心中感動地一塌糊涂。能有一個不顧生命也要保護自己的夫君,此生夫復何求?
她突然領悟,其實死也并非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就算修仙者對永生孜孜以求,可是當面臨自己最深愛的人時,也顯得不是那么重要了。此刻,就算真的讓她死,她也心無畏懼。
儒生胸口不斷的起伏著,心中更是閃過無數個念頭。過了片刻,他身上氣勢倏然一斂,嘆了口氣道:“雖然以我對你的了解,感覺你不會做出如此不理智的舉動。可是我心中卻隱隱有一個錯覺,似乎你在面對自己摯愛的女子時,不可以常理來揣度。我不能冒這個風險。也罷,我就不殺她了,不過,卻要封了她的修為,這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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