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毅的刻意施為下,那些原本抱著蠢蠢欲動心思之人,對視一眼之后,全部都將目光投向了玄機長老。
玄機長老苦笑,暗罵這些人愚蠢,就算真的想要搶奪對方的靈草,也不能表現的這般明顯吧?現在倒好,自己等人還沒有商議出一個結果,就已經讓對方先警覺了起來,這還怎么下手?
其實這也怪不得其余幾人,他們本來隱藏的都已經很深了,只是張毅早年在外海獵妖獸無數,使得他對于任何一絲一毫的殺氣,都變得十分敏感,所以那些長老幾乎只是動了一下心思,就被他發現了。
玄機對著眾人微不可察的搖了搖頭,然后輕咳一聲,試探著道:“剛才本宗之人多有冒犯,還請張道友不要見怪。不瞞道友,老夫最近正在煉制一種丹藥,只可惜卻缺少了一兩味輔藥,不知張道友那里可有存貨?若是有的話,老夫愿意高價相購。”
在張毅入島之時,羅陰島眾人已經與他有過一番交手。玄機長老對于張毅的實力認識最深,深知此人不是易于之輩,貿然動手的話,恐怕非但無法留住此人,反而有可能給羅陰島惹來麻煩,所以他很干脆的否定了眾人的提議。
“哦,玄機長老缺少什么,不妨說出來聽聽,若是在下有的話,一定不會吝嗇區區幾株靈草的。”張毅仿佛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仰天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的說道。
“其實也沒有什么,不過是一株三千年的七葉浴火芝與一株五千年的碧血草罷了。”玄機長老不咸不淡的吐出了兩種靈草的名字。
他這樣做,自然有其深意的。這七葉浴火芝乃是尋常之物,不過能長到三千年的火候的,卻比較少見一些了。至于那碧血草,就算整個域外方島,也不見得有一兩株的,更遑論是五千年的株齡了。
但凡三千年以上年份的靈草,對于化神期修士來說,也是貴不可言的。若是張毅只有一些尋常年份的靈草的話,根本不值得玄機長老他們動什么心思,只要他真的能拿出這兩種靈草中的任何一種,都足以引起羅陰宗眾人的重視。
他這種試探,其實就是想要掂一下張毅的分量,確定其價值而已。
在場者哪一個不是富有城府之輩?因此在玄機長老說出這番話后,他們略一思索之后,就明白了其用意,不禁對這位羅陰宗的大長老大為佩服起來。同時,他們內心也隱隱多了某種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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