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自然明白,這妖獸身上的妖氣沒有絲毫內(nèi)斂,著實十分驚人,一旦落入一字金禪宗可能會引起低階弟子的騷動。他想了想,吐出一口飛劍,與榮萱一起站在了飛劍之上,這才將那狂風鷹收了起來。
四人一邊交談著,一邊朝圣駝山落去。
在百里之外,那儒生抬頭看著遠方,嘴角抽動,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到手的獵物,居然被他逃掉了。看來,我還是大意了。若是被他恢復了修為,再有了防范的話”
儒生全身一顫,有種心悸的感覺。
真到了那一步,他就極有可能再次被張毅煉化,那么他這些年所做的一切努力,就等于白費了。
“我不能讓這種情況出現(xiàn),絕不。”儒生臉部扭曲,幾乎是用嘶吼的聲音大聲的叫道,聲音卻有些顫抖。
他與張毅之間,注定了只能有一個擁有意識,另一個必須成為對方的傀儡,為對方所用。
而這個主人,必須是他。
儒生目光閃爍,像是在思考著什么,過了不久之后,他身形一晃,直接從原地消失不見了。
張毅已經(jīng)來到了圣駝山的一處偏殿,他的神識在整個山上掃過,立刻感覺到數(shù)十道不弱于自己的神識。這令他心中猛然一驚,暗道,這一字金禪宗的底蘊果然可怕,居然比白鹿書院高手多了一倍。
而且,這還是對方明面上的勢力,那些暗中的勢力,不知道還有多少。中域第二大宗門,不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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