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鶴?沒有聽過。你屬于哪個門派?”那名提著黃色小貂的男子淡眉輕挑了一下,隨口問道。
那雷鶴好一陣尷尬。
他的名頭在元嬰期修士中也算極其的響亮了,而且由于修煉的雷道功法十分霸道,甚至還引起了一些名門大派的注意。
尤其是在十萬里荒原,中域修士正值與祭祀殿大戰的關鍵時刻,他憑一己之力不知滅殺了多少祭祀殿的祭師。可是眼前這兩人,居然說沒有聽說過自己的名號,讓他忍不住老臉微紅了起來。
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答道:“回前輩的話,在下乃是一介散修,并未加入到任何門派之中。”
“散修?”那名男子似乎有些意外,輕咦一聲道,“你既然是散修,為何要深入十萬里荒原?難道不知道祭祀殿向來與我們中域仙修勢同水火么?莫非你是技高人膽大,亦或是來此尋找什么天地靈寶?”
“咳咳,前輩說笑了。晚輩縱然再是狂傲,也不敢以一己之力挑戰整個祭祀殿的。其實晚輩是跟著那些中域大派來此,目的就是為了對付祭祀殿的修士。至于其他的心思,晚輩卻不敢妄想。”雷鶴恭敬答道。
正在雷鶴與那名男子交談之際,另一邊的兩名祭祀殿修士相視一眼,同時暗自點頭,突然化為兩道流光朝天空射去。
他們二人分開而行,眨眼間已經到了數里之外。
他們從那名男子輕而易舉的制服黃色小貂的手段就可看出,對方的神通遠在他們之上,留下來無疑只有死路一條,為今之計自然是利用他們遠超同階修士的遁速,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那名捏著小貂的男子看到這一幕,雙眸中閃過一絲厲芒,語氣中不含任何感情的說道:“你們以為能逃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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