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源的確是有一點,不過卻還不足以讓我放過你。說吧,你還有什么讓我饒你的理由。”張毅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那金嬰臉色變了變,寒著臉做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可是在它的腦海中,似乎并沒有什么可以打動對方的信息。它進入中域的這數百年中,畢竟只是作為一介散修存在的,完全是靠著羅陰宗的一些遺產,才有了如今的成就。盡管它的洞府內,還有一些東西,可是卻不足以抵過它的性命。
張毅見它遲遲不開口,心念一動,冷笑道:“我聽說,你們羅陰宗當年之所以受到中域各派的合力絞殺,其實是因為得到了一件本不應得的寶物。但是自從羅陰宗被滅之后,那件寶物就失去了蹤跡。如果你能說出那寶物的下落,我或許會饒你一命。”
聞言,金嬰突然眼前一亮,不過旋即又黯淡了下來。
“怎么,你不打算說么?”張毅臉色一厲,手中法訣一催,那團地昧真火“騰”地一下,燃燒的更加旺盛起來。
那金嬰被烈焰一燒,整個臉色都變得十分扭曲,身上發出“滋滋”地聲音,一絲絲的黑煙從它身上升起。
“啊,道友快住手,并非老夫貪戀寶物不肯說出,實在是那寶物并不在老夫的身上。”
那金嬰慘叫一聲,急急忙忙解釋道。
張毅神念一動,再次將火焰壓制了下去。剛才他已經隨手在周圍布下了一個隔音結界,外面的眾人根本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內容。否則的話,若是“寶物”二字被有心人聽去,肯定會生出許多波折。
“不在你的身上?這么說,你應該知道此物的下落了?”張毅心中一喜,但臉上依舊冷漠的問道。
盡管他也不知,那寶物究竟是什么東西。不過既然能夠引起這么多中域大派的注意,顯然應該差不到哪里去。有這等寶物的下落,自然是不能夠輕易錯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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