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當(dāng)然是不可能的。

        “新的一方入場了，死鼠之屋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個難纏的對手。”

        蘭波緊了緊自己的長風(fēng)衣，他又感覺有點冷了。

        “你猜魏爾倫有沒有概率和死鼠之屋合作呢？”凱米亞詢問道，“你既然之前和魏爾倫搭檔，那想必應(yīng)該也能揣測他的思維吧?！?br>
        蘭波搖了搖頭，收拾好桌子上散亂的資料，有些失神：“我曾經(jīng)以為我很了解他，但這只是我的一廂情愿，或許讓他一個非人的存在強(qiáng)行待在人類的世界里本身就是一種痛苦……”

        凱米亞眼珠隨著魏爾倫的手轉(zhuǎn)，直到文件被塞到文件袋里去。

        “沒有的事情，別瞎想，是他自己想不開，你已經(jīng)盡力了?！?br>
        凱米亞倒是挺羨慕魏爾倫的，男媽媽超香的好嗎，蘭波的情商也挺高，對人情世故也挺懂的，性格還好，魏爾倫背后給他一槍他居然都能原諒魏爾倫。

        但凡鐘老爺子懂點凡人的感情……

        凱米亞沉默了，但凡鐘離能體會到凡人那復(fù)雜糾結(jié)的情感，他也不會單身到現(xiàn)在，也不會便宜自己，自己也不用絞盡腦汁想怎樣讓一塊石頭開竅了。

        算了，鐘老爺子還是開竅晚一點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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