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駿瞧見機會難得,當即將他摁住,鎖住周身諸多關節。沈琢玉縱然神通蓋世,此刻也是再難上前一步,可那雙滾燙的眸子,依舊炙熱地望著白衣女子,口中不斷地嘶聲吼叫:“采蕭——采蕭——采蕭……”
楚千羽眼見峰回路轉,心頭大喜,忙道:“快將這鬧事之人押下去,好生看管,莫再讓他攪了大會!”說罷偷瞧了白衣女子一眼,見她淚珠已在眶中滾來滾去,終于簌簌落下,不由忖道:前曰軒兒說要娶她為妻,我還沒有在意,如今看來,她對那小子情誼至深,那小子也是為她而來……她放著好好的情郎不要,卻答應嫁入楚家,難道是對我楚家另有所圖?
白衣女子正是蘇采蕭,而黑衣女子則是騰霧子。
蘇采蕭原本呆在靈劍湖,乍然聽到一聲巨吼“誰說神劍沒有名字?”,立時便聽出那是沈琢玉的聲音,她奔出了小筑,望向澄澈如鏡的湖面,卻并未發現熟悉的身影。
那一刻,她幾乎以為是自己相思成疾,生出了幻覺,急忙問過騰霧,這才確信,當真有過那么一聲巨吼。霎時間,她的萬千柔腸俱被勾起,完全不能自已,心想:是他,一定是他,他一定是追我來到了這里……
她猶豫再三,踟躕許久,終于還是按耐不住,要求騰霧子將她帶到這里,本想悄悄看上他一眼便即離去,孰料恰逢雙方殊死相拼,楚軒更是身受重傷,眼看形勢就要不可收拾,這才忍不住出言喝止。
她還需要楚軒救她娘親,如何能讓他輕易身死,而她心底深處,更不愿看到的,則是沈琢玉以身犯險,以一敵七。
可如今,眼見沈琢玉這副傷心欲絕的模樣,她又是心痛,又是憐惜,胸口窒悶難受,恨不得馬上隨他而去。
楚軒立在一旁,一言不發,可蘇采蕭的每個表情,他都看在眼里。直到蘇采蕭眼淚滑落,他的醋意再難壓制。就算他涵養再好,此時此刻,也恨不得一劍殺了沈琢玉,如此一了百了,免得蘇采蕭再去惦記。
是以楚千羽下令關押沈琢玉時,他一反常態,竟也暗暗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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